今天你沙雕了吗

冷cp使人自割腿肉发粮【成年人疲惫的微笑. jpg】

两个世界都会有人一直记得你。这次可以好好休息啦。


【毒埃】老大,我好像恋爱了

提前港一下,不是车,全文毫无社情点,就是,一发完的沙雕段子(:ᘌꇤ⁐ꃳ 三

剧透预警!

剧透预警!

剧透预警!

大概是毒液的独白这样





     1.我叫毒液,是个特立独行的loser。近年来最光荣的事迹就是眼前的这件——我要跟老大去外星考察啦!

       虽然这是一趟危险重重的旅程,一不小心就可能把小命留在外星,但是这可是我失败人生中唯一一次露脸的机会,还是送上门来的,干嘛不要啊。

       我跟着老大上了外星人留下的火箭,启程去了未知的星球。

    2. ……

       日。

       我果然衰爆了。

       这个星球一点也不适合我们生存。

       氧气真是个让人头秃的垃圾玩意。

       老大满脸自信地告诉我只要寄生在宿主体内就能生存,但我依旧提不起精神,好的宿主哪有那么常见呢?更何况我们现在被外星人关到了笼子里?!

       有时候我都不能理解老大是怎么做到在外星人的笼子里保持这样的自信的。

       那些被迫进笼子的寄主都是臭烘烘脏兮兮的,满脑子恐惧的声音吵的我头疼,这种劣质品怎么可能会和我适配?

       我觉得浑身上下脑瓜子疼。

       但愿那群叫做人类的外星物种会记得在我耗死这个雌性寄主之后送进来个新的。

     3.怕是用不着了。

       我拥有了我的新寄主小埃迪!

       没有脏兮兮,没有臭烘烘,没有瘦骨嶙峋,我的小埃迪白嫩嫩香喷喷,唔,好像还有一点小肚子?那到底是名叫肌肉的组织还是单纯的小肚子?

       总之我的小埃迪真是太和我心意,我打算暂时不换寄主了。

       唯一的麻烦是,我的小埃迪好像还不知道我的存在。那我该怎么吃饭呢?

       等等,那个桶里的肉!

        啊……

        桶里的东西是不能吃的,我记住了。

        对不起哦我的小埃迪。

    4. 收回前言!

        他居然叫我寄生虫!那我们扯平了!我要收回我的道歉!

        然后他就又重复了一次这个让人脑瓜子疼的称呼——在我帮他解决了一波麻烦并允许他看我的真面目之后!

        太过分了。

        所以我把我的小埃迪粘在了墙上,打算跟他讲讲道理。

         可惜后来忙着打架没讲成。

         嗯,不讲了吧,小埃迪不好吸吗?

      5.哇,他还给我讲了谢谢。

        这让我一下没绷住我的酷炫人设,忍不住回了一句不客气。

       敲,我跟他礼貌个鸡儿啊。他连人都是我的。

       我一时陷入自我反省,分了心。小埃迪受了点小伤,不过没关系,有我在呢。

       我们(准确来讲是我搂着他)游过河面上了岸,我得意洋洋地看够了埃迪对我愈合能力的惊讶,才分出一只光溜溜的脑袋出来放了一顿狠话。

       有的崽就是要吓唬吓唬才能乖乖听话。比如我的这只。

       尤其是他是真的胆小——也许不是,恐高好像是种病来着?

       谁在乎呢?反正他拒绝了我跳下去的提议,改乘了电梯。

       “怂包。”可爱。

     6.然后我们就被迫和一群带着低配面具的外星生物打了一架。

       顺便被那个女人带走了。埃迪,不仅阻止了我咬脑袋还乖乖和那个让他心跳加速的女人去了医院。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那个女人叫我们上车。我们答应了。

       “我喜欢她。”一点也不。

       “快跟她道歉,这是最好的机会。”最好以后都没有交集。

     7.那个女人果然是个祸害。

       我们被分离了!

       我都说了我能治好他!

       我的小埃迪做出一副终于逃离魔掌的表情,并且疯狂挑衅我。

       啧。

     8.我披着安妮的皮(实际上是她披着我)亲了埃迪。

       我的老天鹅他可真甜。

       这让我坚定了一件事。我要留下来。就让老大自己为了事业高傲地单着吧,我是不回去了。

       我喜欢这儿,尤其喜欢埃迪。

       9.在我们抛下安妮跑去和我的老大决斗时,我不得不出于良心告诉埃迪,其实我是个loser,四舍五入一下我们是没有胜算的。

       当然我们还是强行勇敢地上了。

       然后被老大按着一顿胖揍。

     10.偶凑,我们被老大徒手拆开了。

       你知道那种恶婆婆强拆小夫妻的当事人的感受吗?还是在氧气里?

       好吧,老大的确是存心要恁死我。难道就因为我诅咒他高傲地单着吗?过分!他明明就脱单了!

       怎么能为一个没成立的小小诅咒阻碍员工追求幸福呢?!真是枉为首领!

     11.我是战况转播,现在老大把我们糅合进他身体里了。

       还挺恶心的。

       虽然我不能在生理上呕吐出来,但是这种行为极大程度上地催生了我糊死老大然后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想法。

       rua

     12.我是毒液,现在正和准男友看着烟花鸳鸯戏水。

       我的老大在烟花里。

       我现在有点能回忆起出发前的豪言壮志了。

       不过有了埃迪还侵略什么地球?是埃迪不好吸还是肝脏不好吃?

       老大对不起,我好像恋爱了。

     13.我们今天又去见了安妮。她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我这次没有鼓励埃迪追回她。

       我想我的确是撒了谎,我和埃迪之间是有秘密的,只是在我告白成功之前是不会把盘算告白这件事告诉埃迪的。

       但是管他呢,我现在只想去陈太太店里买点薯球和巧克力。

      



沙雕段子就到这里啦,鞠躬。

【盾冬】秒针摆动的每一下,都是我在想你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沙雕到后面突然文艺,就当小甜饼看八

这是一个魔幻AU。我本来想讲魔法黑森林AU来着emmmmm就不知道为什么跑偏了。

钟表匠盾x骑士冬

脑洞来自三公举说的【被时间遗忘的男人】



       从前有个坐落在森林旁边的小村落。

      但它不重要。

      森林的另一边有座城堡。住着灰姑娘和她的王子。

      但他们也不是主角。

       主角是守护城堡的一位美貌的骑士。

      和一小部分同伴一样,这位骑士已经守护城堡近百年了,而他的容貌从未有一丝衰颓。

       这都源于七十年前的一场灾难。老国王为了他美丽的王后容颜永驻欺骗了时间女神,盛怒的时间女神夺走了整个城堡的时间,城堡瞬时陷入了空前的混乱。

       等烟尘散去,冷兵器与魔法纠缠的声音不再响起,阳光再一次照耀在城堡上空,所有王国的子民都像是刚从混沌中醒来一样奔走欢庆起来,如获新生。

       没人看见骑士们带着血迹和硝烟的面孔,更无从知道麻木的面孔下的悲怆。

       人们只知道我们赢了,却没提到我们失去了什么。

       所有的钟表,消失了。时间的概念也变得混乱,王后迅速地衰老死去,而被派去抵御时间女神的骑士巴恩斯则和一部分同伴,永远地停留在了二十七岁。

       如果在从前,骑士也许能开出一个还算好笑的玩笑接受自己的“永生”。

       但巴恩斯骑士再也不会微笑了。

       他已经失去了唯一让他微笑的理由。

       那个太阳般温暖的,带着大海一样温柔的蔚蓝色的爱人也和时间一起消失在了那个凛冬。

       骑士的血液不再火热,他的眼睛不再明亮,他的心灵不再温暖柔软。

       时间,把巴恩斯骑士变成了冰冷阴霾的凛冬骑士。

       但愿命运肯怜惜。

       凛冬骑士又沉默地守护了城堡七十年。这一年,迎来了王子的婚礼。宴会上灯火通明,映在骑士眼里,仿佛能够融化他心中的坚冰。

       但我们都知道它不能。

       它所能做的最多只是让那双出奇动人的绿眼睛吸引到来参加婚礼的小女巫。

       女巫住在森林另一侧的小村落里,因为经常穿红斗篷,大家都叫她小红帽。虽然她本人表达过相当多次不满,并强调是猩红女巫。

       小红帽这次是穿越了森林远道而来的,在此之前骑士从未见过她。这让骑士古井无波的心多少有了点好奇。

       “我见过你。”小红帽肯定道。

       “我很抱歉,但我确信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小姐。”骑士尊敬地回答道。

       “不,当然不是这样面对面地见过,”小红帽冲他笑了笑,“我在别人的脑子里见过你——不得不说那只是个意外——只不过他记忆里的你要模糊得多,也要温暖得多。”

       “……他?”骑士难得有表情的脸流露出一点困惑。

       “是啊,他是个钟表匠,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不得不说,长得很正,可惜不是我的风格。”小红帽舔着棒棒糖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像是春天的第一缕阳光打在荒废了整个冬天的花园,骑士冰封了七十年的心脏开始解冻,他几乎用尽全力才能压制住语气中的激动不让自己显得冒犯,“请您告诉我那位钟表匠先生现在在哪里,尊贵的小姐,我愿为之献上一切。”

       “不必如此,骑士先生,我很愿意无条件地为你提供答案,那位钟表匠就住在森林的最中央。”小红帽郑重说道。

       他等你太久了。

       快去吧,遵循命运女神的指引,骑上骏马,踏过水洼和泥潭,穿过森林,去寻找遗失的爱人。

       骑士翻身上马,一刻不停地冲出了城堡,他心如擂鼓,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涌向心脏,浑身充斥着一种久违了的真实感,捱过了七十年的凛冬,他终于再一次感受到自己是活着的。

       急促的马蹄声在空寂的森林里突兀地响起,骑士和钟表匠同时看到了对方。

       昏黄阳光下宛如神祗的钟表匠,抬眼看向匆忙赶来一身狼狈的骑士,混沌的记忆像是被打开了闸门,他还未来得及再做思考整理,就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接住了飞扑过来的骑士。稳稳当当的,像是演练过上千次一样熟练。

       “史蒂夫……”不肯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的骑士含糊地叫道。明明已经分离了七十年,他们之间却熟悉得像是从未分开过。

       随着记忆归位一起逐渐润湿的眼角红得不像样子,钟表匠垂下眼睛任由它肆虐,只用力抱紧了怀中阔别已久的爱人。

       “……我离开你太久了,巴基。”

       “但我现在找到你了。”骑士终于抬起头来,顶着红红的眼睛郑重道,“答应我,别再走丢了。”

       “我答应你。”钟表匠以同样的郑重回答他停不住泪水的爱人。

       马蹄声早已散去,只有屋内无数只钟表滴滴答答的秒针转动声。

      “你知道吗,巴基,我曾经觉得时间是打开记忆的关键因素,这就是我为什么会成为一个钟表匠,”史蒂夫用手整理着巴基因为奔波而蓬乱的棕色头发,“现在我才意识到,秒针摆动的每一下,都是我在想你。”

       感谢命运垂怜。



















这个文本来都标题叫【钟表匠是份体面工作】ヽ(*´з`*)ノ

大家能领悟到它本来应该多沙雕吧?努力和国家公务员冬解释做钟表匠能养活两个人的盾2333333

一个月更选手的自我检讨: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不卡最后一天更!

最后,大家关注一波嘛,我平时废话很少的,一般看见我就是更文啦,更也基本是一发完,不用担心月更选手拖死人的问题╰(*´︶`*)╯

我有一个并不大胆的想法

想写盾冬魔幻AU啊,想很久了,来自三公举的被时间遗忘的男人梗ヾ(≧∪≦*)ノ〃
就疑似魔法黑森林的那种呀,被时间遗忘的钟表匠盾x被诅咒永生的刺客冬
感觉会非常好吃!
觉得自己会一直看着爱着的人们死去的钟表匠遇到了会魔法的小红帽,小红帽就送来了永生的刺客,盾冬是可以永远在一起的人呀!






其实我是怕太久没动静被封号才发了脑洞,正文嘛……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爱你们吖(づ ̄ ³ ̄)づ

【盾冬】先生请出示你的套

沙雕盾冬段子੭ ᐕ)੭*⁾⁾
乘客盾×乘警冬
梗来自于 @端明 太太的真实经历,除了粉红色的部分【突然笑死. jpg】

突如其来的长假总是让人惊喜的。

当然,如果不是突然到只有火车硬座票才能回家就更惊喜了。

嘈杂的火车上,坐在窗边健壮英俊格得外显眼的男人一脸正直严肃,甚至微微皱起了他和发色一样浅色的眉头。

因为他的屁股有点疼。坐的。

他正打算起来活动一下顺便戴个耳机阻断一下周围让人头秃的小孩子的尖叫,就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拦住了动作:“先生,请出示您的车票。”

金发乘客的目光顺着来者裹在制服袖子里的修长手臂游移到对方的脸上,然后顿住了。

可、可爱!

史蒂夫觉得那一瞬间连熊孩子的尖叫都被削弱了无数倍,他只能感受到因为抬头而距离更近了的漂亮脸蛋,还有漂亮脸蛋上甜到融化的微笑。

连帽子没扣住的、翘起来的那一撮碎发都是可爱的。

等小乘警亮晶晶的绿眼睛里流露出疑惑的神色来,史蒂夫才慌忙掏出车票递给他。

小乘警不可自拔地紧紧注视着史蒂夫用他肌肉结实而线条流畅的手臂掏出了车……票……

漂亮的小乘警接票动作顿住了,并且看起来十分震惊。

史蒂夫捏在手里的并不是车票,而是一个难以描述的天然橡胶产品。

而且那个套看起来真的有点……小。

巴基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应该先震惊与这么好看的男人是个变态,还是应该先震惊于这么健壮的男人居然那么……小。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直到通红通红即将原地爆炸的史蒂夫迅疾如风地把套塞回去换成车票。

巴基的表情更加难以言喻了:这他娘的还真是你的啊……这么小啊…………

被误会到脸色爆红的史蒂夫只好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解释道:“不是……这个避……这个不是我的,这的确是我的包,但是这个真的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不不不我不是我没有我不小

……他是不是脑子不大好用。巴基内心密密麻麻地划过满屏弹幕,但是只能检查完车票递回去,并且维持着面上淡定道:“先生,您的车票请收好。”

可怜的小史蒂夫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忍住满身尴尬接过车票。

史蒂夫的一见钟情就这么玩完了,不仅没能给对方一个好印象,还适得其反了。

不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小啊!

不管史蒂夫心里有多惊涛骇浪,巴基都是听不到的,他只是略显僵硬地转回身走向下一个乘客。

巴基心里一片悲凉:老子一见钟情的美梦醒了,去他妈的初恋脸,【哔——】小成那个样子,光有脸顶屁用哦!没有性福的爱情是不完整的!

完全忽略了对方可能是变态的事情。

果然今天的巴基也是个看脸的小可爱。

神情恍惚的巴基终于被看不下去的同事山姆换下去休息了,他进休息间坐下,啃了两个李子试图恢复冷静。

并没有成功。

怎么也不能忘记那位金发乘客美貌并且陷入了脸和性福的痛苦选择之中的小乘警巴基觉得,日,脑瓜子疼。

巴基脚步虚浮地走进洗手间,顺手挂上了“维修中”的牌子,打算换个方法冷静一下。

别多想,面临人生重大抉择的巴基现在没有来一发的心思,他只是想上个厕所冷静一下。

当他刚刚脱好裤子准备冷静一下的时候,我们的巴基感觉到屁股一凉,并且瞬间回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我他娘刚才是不是没锁门……

巴基一个猛回头,和门口的史蒂夫再一次尴尬对视。

……

巴基觉得他的屁股被视奸了。

对面努力控记寄几的史蒂夫在光屁股小乘警剔透的绿眼睛的注视下再一次尴他娘的大尬了。

他好像要……硬……

对着一见钟情对象圆润挺翘的屁股和隐约可见的不可描述的部位,控制自己简直过于强人所难。

僵持到最后,还是巴基先冷静地提上裤子转身,正视他一见钟情的大胸甜心。

和他脐下三寸尺寸可观的某个部位。

噫……巴基在心里暗叹一声,那个套果然不是他的。

人生突然一片光明的小乘警终于有心情顶住尴尬,扬起甜蜜的笑容开始全心全意地撩对面尴尬到再一次全身通红的男人。

“史蒂夫?我没叫错吧?我叫詹姆斯·巴恩斯。叫我巴基就好。”小乘警一边慢条斯理地穿好拎在手里的裤子一边和史蒂夫搭话。

史蒂夫一边努力平息某个部位,一边试图淡定地搭上话:“是的,史蒂夫·罗杰斯,抱歉,我今天太唐突了。”

巴基在心里疯狂反驳:不不不一点都不唐突,要不是套的尺寸实在小太多我简直就想就地勾引你!然后矜持地表示:“没关系,帅哥总能轻易得到原谅。”

正当巴基打算进一步打开话题的时候,外面传来山姆的声音:“詹姆斯你还能不能出来了?老子要忙废了!”

……我谈个恋爱怎么啦,我都没说你天天和莱利腻在一起都能合体了!

巴基只好满心遗憾地和史蒂夫交换了联系方式匆匆离开。

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的巴基转身想说些什么,却正撞上一双温柔注视着他的蔚蓝色眼睛。

圣母玛利亚啊,巴基那一刻觉得他能用世界上一切美好的词汇来描述那双蓝眼睛里的温柔。

最终巴基阖上了他想说些什么的嘴巴,用它来展露了一个无比真挚的从心里甜到空气的笑容。

我敲喜欢你的,乘客先生。








emmmm虽然是同时写的,但是端明太太先发了orz
细节有很多不一样的,我看了看也就剩下梗一样了×
祝各位食用愉快呦(◦˙▽˙◦)

【猎莱】我把你当兄弟,你还真不打算上我啦?

大概能完吧……
我本来是想初遇热恋丧偶复活一发完的
没完了( 。ớ ₃ờ)ھ
再次强调一下真的是HE

【下】
某一刻山姆觉得自己已经是人生赢家了。有得任务出,有得假休,有得酒喝,最重要的是,有得男朋友睡。

尤其是男朋友腰软又懂配合。

然鹅历史的惯性是巨大的。

还没等小两口为同一个工作单位怎么结婚这种问题发愁愁够一个月,他们就没机会再为它讨论了。

超级英雄都是孤独的。

或者说,避免他人遭受这样的孤独,才是促使他们成为超级英雄的原因。

山姆的小日子没能过上几天。

时间是个不讲理的小碧池,快乐总是转瞬即逝,而痛苦则被无限延长。

山姆在第二次出勤后一个月,被迫退伍了。

他的心理问题实在太严重了。他的心理医生——一个样貌平凡却和气温柔的女性对他的长官微微摇了摇头,甚至还叹了口气。

那一刻黑人小伙暴躁到想掀桌骂街。但他不能。如果他再被评判为患有狂躁症,他就彻底退伍了。

虽然他可能已经注定退伍了。

他的老上司还是舍不得这个机灵强大的战士,他说,只要你能通过奎因特医生的测试,我就保下你,绝不让你提前退休。

老上司甚至还给了他三天时间调整。他用了一小时四十分钟在脑内模拟心理医生的测试——他在成为正式队员之前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考验,军队用以确信未来的正式队员不会有任何可攻陷的心理问题。

他在一小时四十分钟内交出了一份惨不忍睹的答卷。

他又用二十分钟思考了去留问题。

答案是:显然要离开。不为了活命,也要为了不害死战友。

只有自己切身体会过失去的痛苦,才能明白间接地把它赋予他人,是多么深重的罪孽。

剩下的七十个小时,他用来追忆莱利和自我谴责。

在脑内一遍遍描摹他金色的略长又有些乱糟糟的头发,他柔和英俊的五官,他白净的脖颈,套好军装制服的瘦长身形。他融化人心的甜蜜微笑,他湿漉漉闪着水光的灰蓝色眼睛和他身上清浅的洗衣粉味道。

莱利似乎近在眼前。初识时内敛安静的他,接触熟悉后展露笑容的他,一头金发被汗水打湿趴在额前还能无拘的他,犹犹豫豫地接受自己调戏的他。

不论哪个都动人得不可思议。

但他离开了。在烈火中。击中了右翼的火箭弹炸开刺眼的火花,不知道是不是炸碎了某个储存弹药的部位,炸出更大的火花,然后他连莱利惊慌的表情都看不见了。

三天他寸步未出。

奎因特医生再见到他时,他意料之中的颓废。

年轻的心理医生只是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头,一反常态地保持了沉默,等待着她的病人开口。

房间里的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尴尬到在单向玻璃后面的大肌肉和小胡子都想进来拖走山姆了。

虽然里面的山姆毫无自觉。仅仅三天的沉默,已经足以让他习惯于隐于这个安全范围了。

他们最终也没有谈什么,将近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沉默之后,奎因特医生离开了诊断室。

山姆依旧留在里面,用手摩挲着冒出来的胡茬,回想心理医生的话。

女医生的声音里带着奇异的悲悯,她说,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捱下去吧,痛苦只会渐渐远离。

山姆盯住桌面,又沉默了半晌。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第四次心理测试前玻璃外的对话,每一个单词,每一句话的语气,和莱利微笑起来嘴角的弧度。

早已经几个月过去,那些让人倍感折磨的记忆依然清晰得闪闪发亮。

去他妈的良药。

他眼前发黑地站起来,头一次,像是缺氧一样地,踉踉跄跄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满是回忆的基地。

真是太要命了。

他以为莱利是他生命中的阳光,离开了阳光会陷入冰冷黑暗的绝望。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离开阳光和光合作用,他的世界完完全全地陷入了缺氧的窒息。

他只能在其中挣扎翻涌。

等到他的大脑能容得下一点别的心思的时候,他才有时间想:那个医生居然不是在诓我。

时间果真是良药。

时间治好了他时不时陷入窒息的PTSD,因为那确实是病。时间治不好的,是他与日俱增的思念。因为这不是病。

这是爱啊。

爱是不需要被“治愈”的。

他现在都可以向全美精神偶像史蒂夫·罗杰斯保证他是一个和颓废一点都不沾边的人,他甚至还是个健康强壮、积极乐观的公民。

这是真的。

他只是爱人不在身边罢了。

从美国队长能放心地把他招收进复仇者来看,他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思念是不会影响人的正常生活太多的,山姆想道,即使他是个不能随便分神的战士。

然后他就光速打脸了。

他和几个新人复仇者被派遣到中东清剿九头蛇的残余势力,相当简单的任务,困难在于那个国家极度封闭落后,外交少的可怜,连出入境都被严格控制。要在那样一个拥挤又落后的地方清剿九头蛇还不伤到平民,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他就是在那次战斗里受了有史以来最重的伤,并且在新人面前丢尽了老脸。

因为他好像看见了莱利。

异常熟悉的身影,尽管金发显得长而蓬乱,还操着一口地道的当地语言,但山姆就是像是突然有了第六感一样一眼认出了他。

山姆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对方蓝蒙蒙的眼睛就被火箭弹击中了右翼。

……艹,山姆心想,我好像知道为什么莱利还活着了。

当然,比起受了点小伤(),一睁眼就能看见分别已久的爱人显然让猎鹰甘之如饴。

当插着氧气的山姆睁开眼睛,看见过滤后的柔光打在莱利金色的短发上,甚至在背光下他布着血丝的眼睛和有点干裂的嘴唇都显得更可爱了起来。

强调一下,尤其是小金毛浅色的嘴唇。

老天啊,他真是天使。这是山姆的第一个想法。

然后他的第二个想法是:这个氧气罩是真的碍事。

看懂了他心思的金毛小天使美滋滋地笑起来,弧度一如从前温柔。





就这样吧,也不知道今天写的什么辣鸡(。í _ ì。)
高数使人智障嘛
……实在不行我就改(T▽T)

实在写不完猎莱的下了。
我为什么要分两次。
我不是想一发完吗。
但是我实在想凑八月的九宫格
就逼逼一点,我觉得过了今天我就能写完
(¦3[▓▓]
晚安吖

【猎莱】我把你当兄弟,你还真不打算上我啦?

辣鸡文笔,一发完不了。
向党和人民保证猎鹰没有丧偶。

【上】
山姆和莱利的初遇真是平凡的出奇了。

从原部队拎着铺盖卷去集合,整个小队十三个小伙子用了三分钟都不到就已经开始勾肩搭背了,不仅交换了名字和原所属部队还把性向和情史搞得一清二楚。

就差脱裤子比尺寸了。

莱利一眼就看见山姆了。要知道部队不是好莱坞,不需要为了政治正确搞进来几个黑人,而山姆在一群白皮佬中间真是黑得耀眼。就是让人觉得他能出口成rap那么黑。

身材不错,看不清脸的莱利心想。

等到他们站好队列之后,莱利又惊奇地发现,山姆比他还要高个五公分左右。

真是相当让人惊喜【不】

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但更让他惊喜的应该是来自山姆的一见钟情。

如果说莱利一样注意到山姆是因为他特殊到扎眼的肤色,那么我们未来的猎鹰就完全是见色起意。

在一群身高可观肌肉疙瘩硌死人的白皮佬里面,他一样一眼就看见了莱利。

那是一个什么神仙队友啊,细胳膊细腿的,长着一头稍长的金毛,还白到发光。

娘诶,山姆想,上帝在创造他的时候一定是手一抖多加了一罐可爱。

感谢上帝。

山姆觉得他不应该对未来的队友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虽然清清楚楚地知道对方也是gay。

这可是在军队,不是什么灯光昏暗得像欠了半年电费随时都能来一发的小破夜店。无论如何这不是个胡来的地方。没人听说过有小情侣在军营里打得火热之后还能风风火火地上战场的。那怎么可能。

当然没几年山姆就会知道他错了的。这种小情侣二战就有了。

现在毫不知情的山姆在不能对白白嫩嫩的小同事下手的痛苦中挣扎着。

一直挣扎到淘汰第二波队友之后。那会就剩下五个人了。

黑黢黢的山姆,白嫩嫩的莱利,肌肉疙瘩最硌人的大肌肉,唯一留了一圈风流小胡子的小胡子,还有一个黄了吧唧贼心眼子多得让人害怕的黄皮小矮子。

莱利被迫参与了这次幸存庆祝会。他并不是很想参与一群大猪蹄子吹牛逼侃大山来着。尤其是还要喝酒。

有些人就是天生不怎么能喝。有的时候莱利自己都自暴自弃地觉得自己是个天生的bottom。瘦的像猴一样,偏偏不能黑得像猴一样,还在喝酒上娇弱得一批。哦,还有不能抽烟。他对气味格外敏感的鼻子可能会迫使他把肺咳出来。

有些人天生就机敏得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山姆这么想道。莱利简直就是上帝为我量身打造的。灵活机敏不仅仅是对莱利战友身份的夸赞,他远远闻到烟味时隐隐皱起的眉头,还有不得已喝酒之后脸上不甚明显的红晕,甚至是他还残留着酒精水润的嘴唇,老天,这真是山姆遇到过最大的挑战。

为了不影响明天的训练,他们只敢喝点啤酒过嘴瘾。

事情的发展轨迹应该是:他们所有人散开来,排好队冲个澡,睡一觉,再准备好接受明天的训练。

然鹅那天酒局结束的有点过早了。要求一个士兵七点多就入睡和让他来个十公里武装越野再加五百个俯卧撑是一个难度级别。

好不容易闲下来的五个人总觉得应该干点什么,就是没条件蹦迪,也应该赌两把玩玩啊。

应什么该。一个月工资那么俩钱还想赌。

总之经济制约下他们只能玩儿个真心话大冒险。

还是那种就连卡片都是用好不容易翻出来的草稿纸撕的,不仅边边一点都不齐,而且所有卡片完全不一样大。

就这样五个大男人还玩的兴致勃勃。甚至能为一个梯形还带毛边的纸片吵起来。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五个人里有三个gay,剩下两个荤素不忌,而且他们互扔黄段子时间长了。

上面这些铺垫的意思就是,卡片内容很刺激。

山姆答了两个真心话,它们分别是初夜的时间地点和春梦对象。之后他还来了一个大冒险,名正言顺地跟心心念念的小金毛莱利湿吻了一分钟。

比想象的更柔软。

如果不是还有三个人在旁边围观捣乱起哄,山姆觉得自己可能会硬在当场。

莱利整个人都红了。不过还没等他慌乱到自己灌酒,注意力就被转移了。小胡子抽到了和桌上任意一人419,然后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选了大肌肉。

莱利和山姆被小矮个一手一个揪去一起围观。

山姆觉得他的脑阔有点疼。并且觉得莱利要熟透了。

于是他抬手冲着小矮个的脑瓜顶就是一巴掌。

山姆严肃警告小矮个要看gv现场就自己看,别拽上他们俩。

被解救的莱利坐回沙发和地面健壮的黑人聊天。

聊一些非常正直的话题。比如山姆就问兄弟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弯的,莱利非常痛快地告诉他了一个高中时期十动然拒的故事,说就此知道了自己的性向。

对面的黑人笑了笑,露出白得亮眼的牙齿,喝了口啤酒,也讲起他的事。

莱利被那个灿烂到让他着迷的笑容晃花了眼,也跟着傻乎乎地微笑起来,连对方的故事都没注意。

肖想对面小金毛已久的山姆就这么在微醺的时候被心上人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对方甚至还露出了能融化人心的蜜糖般的笑容。那双蓝蒙蒙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折射出不可思议的柔软。

一个功能正常的男人被心上人甜笑着注视。

基于莱利的放松警惕下,他那双灰蓝色漂亮眼睛所流露出的翻涌的感情,山姆觉得,他要是再不行动还不如阉了自己当太监。

于是他就那么做了,故意靠近对方,笑着问他是否觉得刚才的吻引起了不适。

莱利被吓了一跳,这就像你想吃一块巧克力,机缘巧合下你咬了一口,然后那块巧克力带着强烈的暗示问他是不是不好吃。

怎么会不好吃呢?这一定是我有过最棒的吻。

散发着麦芽香气的黑人还在睁大眼睛等着他的答案。

莱利觉得自己马上要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了。

“……如果我说是,”小金毛嗫嚅着踌躇了一小下,之后缓缓笑起来,“那么我能再得到一个吻吗?”

“当然。”山姆笑意更深了些。这大概是他们当晚说过最后一句不会禁播的话。

小矮子纠结得不知道看哪边。

直到健壮的黑人把他白瘦结实的小男朋友挂在腰上进了房间。

我本来以为可以写个初遇热恋丧偶复活

还是废话太多,永远写不到想写的。
就很气。
(◦`~´◦)

【MCU】从戎装到婚纱——记玛格丽特·佩吉·卡特·苏萨

01

我是萝丝,一名隶属于SSR的女性特工,虽然我的性别决定了我只能顶着特工的头衔做秘书的工作,但我依旧坚持特工的头衔。

说实话我挺不满我的工作范围的,但我一般保持沉默,这是最省力的方法了。如果开口反驳男人们的轻视,只会得到他们无知的嘲讽。比起听那群蠢货没完没了的故作好心,劝诫我不要逞强,我更能忍受他们的无视和轻蔑。

佩吉总是对的,战争改变了很多事情。

当战争开始时,我失去了父亲和兄长。

而它结束时,改变的是我的工作。

当然二战时期我的职业也是特工,破解密码的那种。但现在战争结束了,我的工作范围是……接电话和归档文件,由于战后很多男兵退伍后需要工作。

佩吉是我的好友。战前就是。我们曾经在同一个部门工作,一起破译密码。她真是个聪明过人的姑娘,总是能最快最好的完成任务。

直到后来战争也夺去了她的兄长,他是个相当英武正直的军官。

她接受了之前已经拒绝的调动。

她换下试穿的婚纱,褪下订婚戒指,抛下未婚夫,连封信都不肯留给我,就那么义无反顾地上了前线。

我当时真的很生气,非常生气。

前线多危险啊,傻姑娘。

好在担惊受怕的日子持续得并不久。

她还懂得一点点分寸——还是写了几封信回来,不多,将将够成功地打消我的怒火。

她大概很忙,但是我的信比卡特太太还多,大概是因为很多徒惹人担心的话不方便和母亲说的原因。

无论如何我都挺开心的。

之后我们就不太需要信件交流了,我被派上了前线,当然不是上战场,毕竟我只是个小情报员。

后来我听说了美国队长的事。看照片身高六尺以上,身材很好,见面就显得更好了。但是我更在乎他体不体贴,(我们只远远见过,点过头,这远不足以了解一个人不是吗,虽然看佩吉的动作他大概知道我是谁了。)这听起来是个相当过分的问题,你不能要求一个史上第一个超级士兵在做个完美军官的同时还做个完美恋人。

我就是要求了。

这个世界都剥夺女性和男性同等的权利了,还不能允许她们作为需要保护的弱者耍一点无赖吗?

再后来,战争终于结束了。一场浩劫,开始得轰轰烈烈,也结束得嘈杂。但当时我已经没什么心思去关注二战的结束了,它几乎已经夺走了我的一切,即使还没结束,我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我错了,我还能失去尊严)。让我震惊到夜不能寐的,是关于我仅存的留恋佩吉,准确来说不是她本人,而是她的爱人。

佩吉回来了。没能和史蒂夫·罗杰斯一起。

在这个我作为局外人听到都会无法入眠的噩耗之下,我不知所措了。我完全不知道去接佩吉时要说什么,安慰她吗?太过苍白无力了,我又怎么能体会痛失挚爱的悲痛。

我就这么不知所措地到了火车站,满心迷茫焦虑地等待火车到站。然后,束手束脚地看着佩吉向我走来,一步一步地,伴随着清脆的鞋跟触地声,她向我走过来,我不知道她是怎样让优雅和狼狈并行不悖的,我也无心去想了,因为她露出了一个带着苦涩又有点委屈的微笑,在我面前站定。我仿佛突然就回到了母亲离世的那一天,满心灰暗和无助,但我只能撑着脊梁走下去签好护士递过来的单子。我最终什么都没说,我和她分享了一个柔软又温暖的拥抱。是靠在医院墙上把脸埋进手里低声啜泣的我,和失去信号只听见电流声没有爱人回应的她。

但生活在一抱之后再次回归轨迹,我依旧溺消沉于庸庸碌碌,她依旧抑悲伤于坚持信仰。

这种时候我总是希望自己活在音乐剧里,唱首歌跳支舞就能迈过所有的坎。

我想我还是应该说些什么的。

但是这就能完全体现出我做一个平庸之辈的弊端了。佩吉完全不需要同情怜悯或者劝慰之类的,我于是对此无话可说了。当你的挚友有一个过于强悍的心灵时,你就只能对她的悲伤保持沉默了。我还能要求她什么呢?她已经成长为一位如此坚强勇敢的女士,即使是失去挚爱的痛苦都不能将她完全压垮,难道我还能苛求她怀念爱人的几分钟也要保持快乐吗?要求一个已经竖起铠甲的战士重归柔软以便于他人有话可安慰吗?那可太过分了。

我当然希望她快乐,但那是在真正放下痛苦的前提下,而不是为了打消亲人朋友的担心而压抑痛苦。并且我知道她能够走出来——老天啊,她可是佩吉·卡特,她无所不能。

我不主动谈起罗杰斯,我们依旧可以聊得愉快,喝一点私藏的杜松子酒,吃点蛋黄派,抱怨抱怨工作单位里的男人们。

我们也偶尔谈一谈那位美国队长,在佩吉起头的时候。

我必须为我之前对他的猜忌道歉,他不仅是个完美的士兵,还是个完美的恋人。但我想闺蜜的认可已经不再重要了。

我们谈起他的频率一直很稳定——就是很少谈起。偶尔在佩吉低沉脆弱的时候——你可以想象有多罕见了吧。我并不想催促佩吉从痛苦中脱身,那实在是强人所难,但我能感受到我坚强的好女孩正在一步步消耗那些痛苦。我由衷地为她感到欣喜。真正的痛苦,不能被分担,只能被承受。

佩吉带着一位将军的推荐信到了SSR工作,地点是贝尔电话公司,离家有相当一段距离,这就意味着她要出去租房子住。虽然我觉得这份工作甚至和在普通警局区别不大。任务级别只和外勤特工有关,对于像我们这样只能接电话归档的女性特工来说是没什么区别的。

我非常思念佩吉,她是我仅有的好友了,要知道我和那些已婚女性的友谊脆弱得可怕,这个现实使我思念加剧,而成年人不必每天都通电话——这使我加倍孤独。我是真的陷入孤独了。我在短短四年内失去了所有亲人,战火吞噬了父兄,而这个噩耗又带走了病魔缠身的母亲。我是真的,完完全全的陷入孤独了。

没人能为萝丝留下,因为萝丝已经不是孩子了,萝丝应该能处理好一切。

不必抱怨战争夺去父兄,因为无数战士为国捐躯,这是荣耀;也不必抱怨母亲离我而去,因为病魔的折磨让她奄奄一息朝不保夕,这是解脱。

佩吉追寻了她的理想和信仰,而我无可追寻。不怎么信教也不怎么爱国,我爱的和爱我的人大多已经离世,还健在的我们之间的感情则大多已是过眼云烟,比蒲公英更易随风飘散。

工作无法填补我内心的空虚,我需要一些正常的人际关系,我需要认识一些新的人,我需要离开这座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故人气息的宅邸,我需要重获温暖和新生。冰冷和沉默真的会让人崩溃。

我盼望着局长对我转职报告的答复,日复一日。我本来以为,局长虽然是个毫不尊重女性的同时又毫不羞愧地把我当牲口用的混蛋,但是至少会看在我近十年来从不惹是生非连月经假都不请的兢兢业业的份上为我写一封推荐信,显然我错了。

看清毫无希望之后,我权衡再三,一咬牙辞了职。我把一封言辞犀利的辞职信拍在局长猪头一样的脸上,撂下几句刁钻的讽刺,然后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这真是我生平做过最棒的决定了,成功地离开这个庸庸碌碌、充满了会用上不得台面的语言讨论我的脸蛋身材和私生活的男同事的破地方,这简直就像伦敦的晴天一样让人异常愉快适意。

当然如果不是出办公室的时候在门口撞到了一个陌生人,我能走得潇洒一倍。好在我是平衡力还没有还给教练,我坚强地踩着八公分高跟鞋站稳了身形,抬头看向对方,金棕头发的漂亮小伙子带着惊讶收回打算扶我的手并向我道歉,我匆匆说了句没关系,踩着高跟鞋走路带风地离开了。

我想那可能是SSR的人,我的前顶头上司昨天还提过他——用令我作呕的语气。可惜了一张漂亮的小脸蛋,如果挂上自傲的神情也一样看起来欠人收拾。

我只希望他在门口的时候没听见什么让我尴尬的内容。鉴于我如果达成目标就将和他成为同事。

喔,这大概就是我发现的另一个辞职的好处了。面对一个长得赏心悦目的混蛋总比面对一群需要回炉重造的混蛋要好吧。

不过,这件事倒是不急。战争结束刚刚半年之久,我或许应该动用一笔遗产去散散心,看看刚开始恢复秩序的世界。而等我回来,退伍士兵也再就业得差不多了,就不必再受第一标准就是“性别pass”这种窝囊气了。

也许我可以去看看巴黎,哦对了,美国怎么样?我还没去过美国呢,说不定会充满了英雄情结。

或者瑞士会是一个明智之选,去一些战火波及不到的地方,享受享受没有硝烟的环境,多和长期处于和平年代的人们相处,多看看他们长久安逸后无忧无愁的笑脸,那才是生活本来该有的模样。

至少是让人能喘过气来,放松神经的,能让人真正喜笑颜开,不会在午夜噩梦之中被炮火惊醒的。

不再是炮火和硝烟,泥泞和鲜血,尸体和弹壳,缅怀和泪水。取而代之的应当是鲜花和大树,绿茵和湖泊清风和阳光,笑容和拥抱。

这才是,那个我们所谓之生活的词义。

———————————————————————
突然文艺不知所措(°ー°〃)
就说一下大概背景啪。
萝丝和佩吉是多年闺蜜了,是以萝丝视角写全文的,萝丝就是一个比较优秀的普通特工,二战期间比较靠近前线,所以会被炮火声惊醒,但是没有真的上战场,她是情报员。她其实能力是很优秀的,但是缺乏抗争的动力,有正义感和尊严,但是更会向现实低头,一般权衡利弊后做决定。她是一个稍微善良的普通人,只是有一身优秀的特工本领,更像是美化版的我们。

关于佩吉。她深爱队长,但也会再次陷入爱情,她也爱苏萨,只是队长的位置不仅在恋人,他是精神支柱,也是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就这么瞎逼逼几句,今天不知道怎么突然文艺真让人头秃

顺便如果有兴趣点开我,里面还有一个序。
作者太蠢了学不会放链接。
(◦˙▽˙◦)
真的点开我有冷cp惊喜呦【够】

领悟人设系列

我现在突然有点懂为什么美队和谁都可以五五开了。

看看甜心的个人电影都是写什么奇形怪状的反派。

红骷髅一身神装,除了实在丑了点他也不失为美国甜心的一个对手嘛,虽然一直在跑路,但是好歹无限宝石没撒过手啊,最后还成功在紫薯精面前装了一逼。

冬日战士作为科学理论上洗脑十分成功的杀戮机器不仅一秒回忆起竹马还刷爆了竹马好感度。总而言之就是作为一个反派出场,不仅没按套路下线而且还活成了女主。

泽莫拥有一个十分难得的“因爱生恨的技术宅”属性(请不要反驳,因为我已经和别的太太科学探讨过了,其他角色不是没有因爱生恨就是不是技术宅),总之是搞垮了好几任大反派都没能搞垮的复联。嗯,但是他死了。(虽然达成了盾冬私奔成就,但是盾铁瞬间离婚,懂了吗?你不能为了一味地成就一个cp而把另一个削得那么惨,尤其是人人都爱的糖妮被三被弃被异地)

纵观甜心的三个反派,只被黑猫挠死一个搞事的泽莫。

简直就是在坚决贯彻了隔壁老爷的原则【不,他二战宰了可多嗨爪了】的同时还间接解决了所有反派。









不打tag是因为这个是自己逼逼用的,不用人看见诶嘿(っ╹◡╹)ノ❀